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

按讚加入粉絲團

當兵是男人最重要的回憶。

當然不是指現在那種「替代役」,朝九晚五還能回家吃晚飯那種。

而是從國民政府撤到台灣以後,一直到2000年左右的義務役士官兵們。

2000年以後,「精實案」「募兵制」的實施,使得「當兵」有了完全不一樣的意義。

我的生命何其有幸,能參與到60萬大軍時代的尾端。

隔了二十多年後回到馬祖,已經從「戰地」變成「觀光勝地」,

當絕大多數人的視線與相機都集中在亮麗的民宿與海景的時候,

讓我帶大家看看這些曾經的年輕回憶,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呢?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午沙港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到北竿的新兵,從南竿轉搭半小時左右的LST之後在午沙港上岸。

午沙港除了美化了圍牆之外,其餘都沒變。

尤其是下方那個「北竿通匯處」,一直以來都是空在那。

就連那台「插卡式」公共電話都還在原地,只是阿兵哥換成了外勞。

新兵隊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接著就會背著黃埔大背包走到半山腰的「新兵隊」。

每個梯次的間隔是十五天,所以大約有十天到二個禮拜期間,會待在新兵隊「適應」外島。

由於是全島「最菜」的兵,整天就是除草不然就是去出公差。

有些體力好的原住民會去支援構工,我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,就是到處砍草清掃射界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這個小廣場,那時覺得好大一個喔……

因為每天晚上都有做不完的體能….伏地挺身、交互蹲跳。

也是在這個廣場,大家被分配到不同的單位。步兵、砲兵、或是更遠的離島。

這二週原本已經培養出感情的同伴,下部隊之後再見面居然是退伍那天了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我已經忘了這裡是「教室」還是「寢室」。

反正那時大多數的連級單位都是只有二棟房舍。

一間「中山室」,吃飯、上課、擦槍保養都在這裡。

另一間就是「寢室」,沒有其他的建物了。

你說「廁所」呢??

新兵隊的廁所是在破水泥房裡的壕溝,並沒有沖水設備。

就是拉在別人的屎上,一直這麼疊上去,直到快滿才會有倒霉的人去清…..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這個角落喚起了記憶…..

好像是下了部隊之後吧,有次跟著學長回到新兵隊除草

就在這裡,學長從某個洞口發現了一條蛇

原本還拉不出來,我們拔蘿蔔似地接力抓了出來,然後被學長拿去泡酒了。

那一年多看到蛇拿去泡酒是第一次,超過二十公分大的蜈蚣泡酒倒是常見,沒膽喝就是了。

芹山一營營部連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新兵之後是選兵,島上各單位都會派人去。

大概就是看這批菜鳥們有哪些特殊功能,像是會電腦的、開車的、煮菜的…..

各單位看自己所需要的缺額來選兵。

我被選到一營營部連,當時駐地在芹山,也就是山村圓環再上去那個山頭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其實這裡離新兵隊不遠,直線距離大概一公里。

但卻是一路向上爬坡,就是陡坡一直上就對了。

不只那時候覺得遠,這次騎摩托車上去都有點吃力,年輕時體力還真好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上村到芹山的半路,會遇到「馬祖播音站」。

你會以為在芹壁村海邊那個才是播音站對不對?因為很多現在的遊記都這麼寫。

但那邊應該只是「喇叭」,真正的播音站主機在這,然後聲音用線傳到下面去。

二級場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這個鎖住的大門後面,有播音站之外,還有我也待過一年多的「二級場」。

我當時負責「參四」業務吧?也就是負責全營的糧食。

像是什麼米、麵粉、罐頭、汽油等等,號稱都是由我分發。

但老實說,這個業務最爽的時候,就是坐上大軍卡到每個連隊去發東西的那幾天。

可以出公差,不用在連上出操,甚至還可以偷閒溜到塘岐去看片吃雞排。

二級場也是充滿回憶的地方,因為有好多個晚上都跟學長耗在這裡,

號稱辦業務,其實大多都在聊天,或是冬天超冷的時候躲在那喝陳高。

那裡有個小房間,學長不知道從哪裡藏了台黑白小電視。

1994年在美國的世足賽,一群人就圍著十一吋的小螢幕喊義大利、巴西加油之類的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也就在播音站門口,原本的路變成這樣了。

前晚芹壁民宿老闆聽說我要去找芹山營區,第一句話就是你可能要「披荊斬棘」才進得去。

這時我才聽懂他的意思……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放好摩托車,安全帽還是戴著…..因為我也蠻怕樹上掉下來什麼東西…..

一邊走一邊狐疑,真的是這條路嗎??

乾草下面還是有水泥痕跡,這當初可是堅固到悍馬車跑來跑去的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約五百公尺後,看到了當初站衛兵的崗哨。

營部連要從畫面中間的小路下去,但現在都已經無法過去了。

下去右方有中山室,再下一層是寢室與伙房,當然也有一個睡前「吐體能」的小廣場。

尤其是做伏地挺身、交互蹲跳或開合跳,100下是基本起跳,然後按梯次休息。

做到我們這批最菜的,學長都休息了,只剩菜鳥用在發抖的手在撐著。

說也奇怪,這樣操下來體力也的確變好,慢慢輪到我們看更菜的人可憐地趴在地上。

剛來的時候,連長看我肚子一圈,跟我保證一個月讓我瘦下來。

連長好死不死是我哥軍校的同學,但他們交情好像不是很好……我還得在他手下一年多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連部是看不到了,那就來看看營部吧。

這裡我不常來,因為營長也不大關心營裡糧食的問題,還是因為我做得不錯??

哈哈哈,營長人蠻好的就是了,姓「黃」,人小小黑黑的。

後來來了一個「副營長」,高高帥帥的。

聽說是正期班畢業的高材生,所以專科班畢業的營長聲音就更小了。

不知道這二位長官現在過得如何?應該也才六十出頭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爬藤植物不管你的官階,有機會就爬到你頭上的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營部屋頂。

這裡視野不錯,有時可以偷閒溜到這裡來看海、看船。

每當海平面上出現524或525的身影,總是一片心酸。什麼時候才輪到我回家??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營部上面還能去逛逛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廢棄的營社,這好像是當時「參三」(作戰士)的辦公室。

那時的義務役參三,我記得叫「林智偉」,一個瘦瘦小小的學弟。

戴個眼鏡很欠扁,我們都蠻賭爛他。哈哈哈,但他的體能就是比我們好,所以不會被連長盯。

不知道他會不會看到這篇文章…..

自製暖座兼乾衣機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往上又是一番天地。

但這張照片我是回台灣才想起來,我之後接營政戰士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就睡這裡。

在畫面右方深處,有一個約2X2.5公尺大小的山洞。

進去之後左右各一張架高的石床,我和同梯好友老周就睡這。

這山洞可是天堂!!!因為班長不會來這裡查內務。

後來比我們菜更多的班長,根本不知道我們住哪,哈哈哈,夠隱蔽吧。

山洞超級潮濕,衣服放裡面不會乾,還會愈來愈濕。

所以學長都留了一個大約60X60公分的木箱,可當椅子之外,裡面中空可以放東西。

我們都接了一個電燈泡放在裡面,冬天坐起來超溫暖,裡面也能當烘乾機。

乾不了的內褲、襪子、甚至軍服都丟裡面。

你不信二十多年前就有這種「自製暖座兼乾衣機」?問問那些曾在馬祖當兵的人吧。

戰情室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這裡應該是戰情室。

裡面最主要的就是軍用電話,還有一台殺時間的電視機。

我們幾個戰情兵輪流在這守夜,無聊時打軍用電話給各海防據點,也接來自壁山的戰情。

有時據點回報有匪機漁船X艘,距離XXX公尺,請問長官如何處置。

戰情官會按情況下決定「打三發」、「打六發」……然後看這些漁船是否離去。

有幾次聽說跳彈打到了漁民,對方還立刻開到南竿去就醫等等。

不過這些都是傳聞,就算屬實也不是我們這群小兵能處理的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芹山營真的蠻隱蔽的,除了從上村那條路進去之外,我們還有一條專用的小路。

各位看到左邊路旁有幾階石梯吧?那裡就有條需要手腳並用才能上去的小路。

營部連連部就在那些大石塊上面。

從這裡下來,可以很快地往左邊到坂里。

老兵石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芹山營是北竿步兵營的營區之一,現在應該是全部都已荒廢。

我在這待了一年六個月,居然都沒看出來如今網路上蠻紅的打卡點「老兵石」。

大概當兵也沒什麼心境去賞景…..

也或許,營區荒廢後,留下的忠勇精神,都交接給了這塊大石頭,繼續守著芹山。

馬港觀光夜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當兵初期因為是參四營糧秣士,所以每個月有機會到南竿去「洽公」。

這是最爽的啊!!!只差沒有返台而已。

拿著公差票到白沙給憲兵檢查,坐上「慈航輪」在福澳下船。

其實我也忘了去南竿洽公的內容是什麼,大概就是蓋幾個印章吧。

北辧處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所有北竿跑到南竿出公差的士官兵,晚上都得回到馬港邊的「北辦處」報到與睡覺。

沒想到這個地方還在,建物都沒變,只是單位變了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北辦處在二樓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二樓已經變成某個大學在馬祖的遠距教室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三樓,這裡好像是晚上睡覺的地方。開門後有張桌子需要登記,裡面也是軍用的上下鋪。

九點還十點也要點名後熄燈,但卻不用像在連上還要出操做體能,能乾乾淨淨地睡上一晚。

北竿精神牌樓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繼續回到北竿吧。

這裡是北竿大道,離北高醫院不遠的地方。

很好找,路旁有超大的標語,也是當紅的打卡點。

碧園公園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它的對面是「碧園」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這裡是芹山營當初「二連」的所在地。

我並沒有待過二連,好像也只來過這裡一次,只是不知為什麼對這的感覺特別深。

連部很好找,你在大馬路上抬頭一看,綠色的建物就在那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只是……當初的營房,居然變成了儲物間與廁所…..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另一邊則是打空,好像沒什麼作用。休息的涼亭嗎?卻又沒有座椅。

不過,鮮豔的色彩與乾淨的廁所,你也很難去說它被「荒廢」了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會做這個改變,應該是回到「碧園」本身的目的。

它是為了紀念早期北高作戰指揮部陣亡的士官兵而建的。

後面橘色的石碑上,寫滿了早至民國三四十年代在這個島上犧牲的年輕生命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其實,我當兵的時候北竿也曾發生過不幸事件,有幾位認識的長官與夥伴在裡面。

其中有一次是彈藥庫爆炸,跟他們碰上的意外比起來,能夠在這打字分享真是幸運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接著來到芹山營的「三連」,我在這待了四個月。

為什麼會到這來??不是在營部連嗎??

哈哈哈,因為聽說我的體能太爛,每次跑五千都落隊。

剛好當年營部連被抽到要去體測,所以就把體能爛的先擺到其他地方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這個就在坂里沙灘旁邊的三連,也就成為我還蠻有回憶的地方。

畢竟不在營部中心,而是下到海防單位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非常記憶深刻,就是在這個窗口旁的座位,我看到了「尹清楓命案」的電視新聞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睡覺的地方呢?要從這裡進出喔。

中興據點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將將!!!原來它叫「中興據點」啊。

因為那時我也很菜,對這個地方的記憶就是幾乎每晚的2-4或4-6 的衛兵。

陸軍的不成文常規,「菜」就是早上哨晚下哨,所以前後又要多站十五分鐘……

還記得要下哨前都要去叫都已經快退伍的學長起床,超怕他們一不爽,白天就會有苦頭吃了。

四洞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因為我們一直都叫它「四洞」。北竿總共101個據點,「四洞」算是非常大且重要的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據點入口外有個小土丘,之前就是站哨的地方。(現在變成山羊在當班了)

不但要看海上有沒有動靜,也要注意有沒有長官突然夜間來查哨。

冬天海邊超冷,全副武裝加夾克,再套上陸軍專用的寒帶長毛大外套也擋不住。

就算手上還戴著跟熊掌一樣大的手套,指尖依然凍到沒感覺,甚至步槍都握不緊。

旁邊的海浪在晚上聲音又特別大,無敵寂寞啊。

因為太冷了,有一次上哨前還喝了一點酒。

還有學長因為站哨太無聊,還會帶隨身聽。

我後來也會趁機偷聽隨身聽,畢竟也算是天高皇帝遠,

而且若查哨的來,三十公尺外路口邊的小黑會先叫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整個據點要塞下一整連的人,所以是個大據點。

要走到坂里沙灘上,才能了解它有多大。

右邊中段有通風口的是寢室,左右二排雙人床可睡六七十個人。

左邊是機槍堡,我在那短短的幾個月好像沒機會進去過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在三連的時光,雖說是因為體能爛被調過去的,但不表示三連不操。

記憶最深的就是在沙灘上跑步,去回也有七八百公尺,一趟都是五六次來回。

我平路跑步都會落隊了,當然又是跑(走)在最後面。

所以目前對觀光客來說很漂亮浪漫的坂里沙灘,對我可是帶有淚水的回憶。

那時有位又高又壯的班長,看起來很兇但其實人很好。

我比較怕的是那些快退伍的學長,他們說話的權力其實比班長還大。

其實他們的年紀都小我三五歲,社會經驗很多的那種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三連入口的「爬竿」架子還在。

我第一次爬上去,就是在這。

那時有好心的同梯教我,不能光靠手,更要靠腳的力氣夾住竿子才不會往下滑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三連入口的斜對面,就是全北竿最大的白馬尊王廟。

在北竿這麼久,居然從沒機會來過。白馬尊王是馬祖地區最被崇拜的神,到處都是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一年十個月的日子,蠻幸運的都待在芹山營。

除了每天早晚的山路跑步與體能測驗之外,日子老實說不算難過。

我們也曾到塘岐下基地體測,但因為被踢到三連,所以對塘歧基地營的印象不深。

退伍前一個月,我們又要移防了,跨過塘沃道,到大沃山去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那時機場剛完工,但規模要小得多。

大沃村在那時候根本沒去過,因為是個超級偏僻的地方。

這次回北竿,大沃村多了幾棟新建物,但基本上沒有改變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大沃山也有幾個著名的海防據點,但我以前根本沒機會來。

這裡是目前蠻有名的06據點,以前藏在山裡的戰防砲甚至戰車都拿出來路邊展示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好不容易找到當初的大沃山營部連,咦?怎麼變這麼漂亮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走到這裡,裡面一位年輕的女生走了出來問我有什麼事?

我還以為闖入民宅了呢!!這次在馬祖最不習慣的就是看到異性,

因為當時全島除了阿嬤以外,年輕女生的數目一隻手數得出來。

不像現在除了常見的女性志願役之外,還有年輕女生背包客。

女孩說這裡是民宿,而她是從台灣來這打工換宿的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看到之前待了二個禮拜左右的營房就在後面,跟女孩說明了來意。

她突然雀躍了起來!!!說「我可不可以幫你跟舊軍營拍張照片?老闆知道會很高興」

對喔,我就是在這個小廣場上領了退伍令,換上便服成為死老百姓的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我對裡面幾乎已經沒有印象….

不過,看到曾經待過的營社大多都荒廢掉之後,能依舊有人照顧使用這裡心頭也鬆了點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這間民宿的位置超級好,可以俯視下面的北竿機場,

並且遠眺尼姑山甚至是南竿島也一清二楚。

老實說,這個 view 你很難相信是在中華民國的某個角落,一切平和美好,完全渡假風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告別了小女孩,踏上回程。

踏出營區的那一刻跟二十六年前一模一樣,站衛兵的學弟跟我道別畫面突然湧出。

馬祖》物換星移,埋在雜草廢墟北竿軍旅回憶! @捲捲頭 ♡ 品味生活

就這麼一路從大沃走下山,到塘岐搭上回台的小飛機。

 

 

謝謝大家看到這裡。

一方面因為2021的疫情關係,有了很多時間把這篇文章寫完。

一方面也是因為之前關於馬祖的文章得到了些回響,尤其是也曾在馬祖服役的朋友。

無論您是長官、或是學長學弟,都很高興人生中有這麼一段在馬祖北竿的日子。

這些是老婆們無法理解的。

捲捲頭看完文章後一直問「這些當兵的事對你們來說真這麼重要嗎?」

唉…….真的很難解釋對不對?


TG按讚:0